被年轻男人压在身下的样子,是否也如同被他压住的那样一般无二…?!
或许是心里的想法太过浓烈,下一瞬,老太监只觉的自己那枯瘦的身躯猛地一轻,如同被无形的风卷起般,又好似断了线的纸鸢。
视线,竟在无限地拉长、拉远!
他骇然低头,却惊见自己那身洗得发白、带着陈旧宫缎光泽的袍子下摆,连同着那双沾着些微尘埃的老旧宫靴,正以一种诡异而决绝的速度离他远去。
身下的地面、熟悉的宫墙角落、甚至是他刚刚还倚靠着的殿门,都在飞快地缩小、下沉,像是沉入一片未知的泥潭中。
“这…这是…???”
老太监惊恐的转动着“视线”——这感觉是如此的怪异,就仿佛眼睛已不在头颅里,而是意识的本身在“看”。
然后,他看到了……
地面上,那具他再熟悉不过的身体,正保持着垂首躬立的姿态,微贴着冰冷的殿门,如同一具褪了色的泥塑,静静的沉睡着。
就在他还未来得及思考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时,一阵细细的、带着早春寒意的清风,不知从何处悄然卷来,悠悠地裹挟着他,开始了无声的飘荡,随着风势的流动,老太监看见“自己”穿过厚重的描金殿门,穿过层层叠叠、华美繁复的锦账,直至那寝宫的最深处,一张上好灵木打造,挂着御用明黄云锦,绣着威严的九龙,垂着沉甸甸的金丝流苏,雕满云龙纹的华贵大床上。
他的目光,也被不由自主的,牢牢的钉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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