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

        玉指箍着包皮用力往下捋的感觉让老杂役哦圆着嘴巴怪叫连连,臀胯宛如进了油锅的虾子般上下抖动,频率极快,可幅度却不到仙子一指的高度,只是将身下的石板砸的噗叽噗叽直响,闷闷的肉击夹杂着汗湿水意的唧腻声,在小院里异常的清晰。

        将整个杵棒从头捋到了根,紧绷的包皮被挤叠在了杵根,泛紫透黑的龟头愈发的充血肿胀,顶上的马眼层层张歙,宛如渴水的鱼儿一般,张咧着嘴,一点一点的透明粘液从中间的铃口冒了出来,挤在两片小小如唼唇的龟肉中间,汪汪的宛如一注极细微的泉眼。

        仙子微微的俯下身子,被遮掩在发丝中的乳肉时隐时现,让人看着,下意识的就会产生一种寻幽探胜的想法。

        看着眼前微微颤抖的杵尖,红中透紫,一层嫩亮的皮膜包裹着,宛如裂开的伤口新长出来的嫩肉,还在冒着丝丝缕缕微不可见的热气。

        腥麝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几乎溢满了仙子的口鼻,清亮的瞳眸一眯,气味极浓,却意外的并不让人难以接受。

        仔仔细细的盯着,仙子看的异常认真。

        就是这根东西,插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一般,搅的她高潮如注,魂飞魄散???

        带着好奇,仙子嘟着红唇,对着它吁吁的轻吹了一口气。

        如兰的气息带着温温凉凉的湿意扑在了胀红如大蘑菇般的龟头上,酥酥麻麻的痒意犹如蚁爬。

        “嘶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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