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它拼了命的挤插挺动,它想…被更多的容纳…
推挤摩擦间,穴肉的嫩壁渗出点点液体,暖和和,麻酥酥,在触手的蠕动中,被磨成了浓浆白液,这为触手带来了更多的润滑,也带来了更多的快感,如是乎,它抽挺的更起劲了…
最深处被撞击,被揉摸带来的一阵阵酸胀感,随着肉鞭触手的挺动,越来越强烈,夹杂着小腹深处的憋闷感,酸融欲死的快感,在女体痉挛挺动间,某一刻,在小腹深处如烟花般盛开…
“呃…”她昂着头,抖着身子,被深喉的雪颈青筋毕露,被吸住的乳首拉成长形,供着腰,凝着身子,瑟瑟发抖,被触手抽磨着的肉穴汁水如雨般淅淅沥沥,水多到几乎将整个触手裹上了一层白浆…
穴肉的极致紧缩似乎惊到了深入的触手,乱穿中发现紧闭的小孔微微绽放了一道口子,如是它毫不犹豫……
“呃…啊…”就算被堵着嘴唇,都能听见美妇发出的哀嚎声…
搭着几片衣服的小腹隐隐能看到一根凸起,凸起似乎还在蠕动,一会儿胀起一会落下,随着触手的持续深入,那根棍状凸起,胀起落下间,几乎直达脐眼,伸缩抽插间,原本平滑的小腹不时的鼓起又落下。
被入侵到了最深处,美妇似乎已经失了神,泛着白眼,歪着头,任由口中的,身上的,以及身体里的肉鞭触手蠕动伸缩,只有那布满红霞的雪白长颈,紧绷到近乎抽筋的大腿肉,以及崩坏到扭曲的面孔,依然在诉说着那强烈到难以忍受的刺激…
银色的月华洒满大地,林间地表的凌辱侵犯还在继续,而天上的月色似乎越来越亮,隐隐然间,将整个大地,照的纤毫毕现…
被触手缠绕的女体似乎成了一团没有知觉的美肉,任由触手缠动,拉伸,进出,只是瘫软着,垂着头,彷若没有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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