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糖，」他的声音低到只能用嘴唇的振动来感知，「睁开眼睛。」
苏糖睁开眼。
他就在她面前，近到她的视线无法对焦。她能看到的只有他眼睛的局部——瞳孔、虹膜、睫毛，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不可思议。他的瞳孔是深棕sE的，在最深处有一点点金sE的光，像火焰的核心，像栗子裂开後露出的金h果r0U。
「不是做梦，」他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鼻尖，每一个字都直接送进她的呼x1里，「看我的眼睛。」
苏糖看着他的眼睛。
「里面有你的影子，」他说，「做梦不会有这麽清楚的影子。」
苏糖的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池烈的拇指及时地接住了那滴泪，把它抹开在她的颧骨上，像在涂抹一层透明的保护膜。
然後他动了。
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鼻尖，向下移动了不到一公分，停在了她的上唇边缘。不是亲吻，只是贴上去了，像两片花瓣在风中偶然相遇，轻轻地、短暂地触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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