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抵在了她的鼻尖上。
两个人呼x1交融，气息缠绕。苏糖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雪松、yAn光、还有一点点从训练场上带回来的汗水的咸味。这些味道混在一起，构成了一个独一无二、专属於池烈的气味，像一剂迷药，让她头晕目眩，意识模糊。
「池烈……」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蝶翼。
「嗯。」
「我怕……」
「怕什麽？」
苏糖说不出来。她怕的不是他，不是这个时刻，不是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她怕的是这一切太美好了，美好到不像真的，美好到她觉得自己随时会醒来，发现自己还在那间租屋处的景观窗上，抱着半瓶梅子酒，对着一个永远不会回覆的对话框哭泣。
「怕这是做梦，」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
池烈的呼x1停了一瞬。
然後他的手从她的後颈滑到她的脸颊，双手捧着她的脸，拇指在颧骨的位置轻轻摩挲。他的动作虔诚得像在捧着一件易碎的圣物，力度轻得像怕碰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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