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对她的应答分外满意,德太妃展颜笑开,对着宋太后道:“姐姐瞧这孩子,心中自有分寸。”
宋太后目光含笑掠过悦安:“悦安被你教导得知书达理,很是懂事。”
她顿了顿,又道:“前些日子珩儿派人送来几张狐皮,哀家用不了这许多,你们正好挑一挑,拿去制了氅衣。”
德太妃掩唇轻笑:“我们不过说了几句陛下的好话,实则也都是实话而已,倒叫姐姐拿出这样好的东西来,可见姐姐最是疼陛下。”
宋太后无奈摇头,眼尾笑纹浅浅:“若不是好东西,岂能堵得住你这张从不饶人的巧嘴?”
宫人捧着几件狐皮呈上,德太妃指尖抚过一件银狐皮,那皮毛在光下流转着水波般的光泽,不由赞叹:“这银狐皮油光水滑,品相极佳,当真难得。”
褚韫宁目光却落在一旁的白狐皮上。
她并非没见识的人,箱笼里收着的狐裘貂氅不在少数,好几件都是裴珩亲手猎的。其中有一件,毛色比眼前这张更为雪白,绒毛也更细密丰厚。
白狐本就稀有,更遑论那样好的成色,上千只中也难寻到一只,不知他是费了多少工夫才得来那般品相上等的皮料。
未等她说什么,悦安便抢先选了那张白狐皮,转向太后巧笑道:“母后,这白狐皮色泽真是雪白无瑕,正好能给儿臣做件斗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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