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再忍。

        手臂的酸已经变成了烧。

        又松了。又收。又紧了。又等。

        不规律的。不知道什麽时候会松、松多久、下一次拉力有多大。像是在跟一个脾气完全m0不透的东西对话——你以为它累了,它又来一下;你刚要放松,它拼了命地拽。

        旁边有个水手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碗汤。边喝边看我。

        没有帮忙的意思。不是冷漠——是那种「这是你自己的事,我在看」的态度。他甚至往前凑了一步,像是在看戏。

        五分钟。也许更久。

        我已经能看到那条鱼的影子了。在水面底下——银sE的、宽的、翻动的时候带起了一片白sE的水花。

        至少有半个我。

        「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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