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船缘,腿垂在外面,钓竿架在膝盖上,线沉在水里。
一刻钟了。
海面起起伏伏,线随着浪在微微地动,但那是浪的动,不是鱼的动。
风吹过来。盐味。暖的。
帕夫他们在舱室里。水珠在我腰带的包里,跟着我的动作微微摇晃。
又过了一会儿。
然後——
钓竿被拉了。
猛地一扯——整根竿子弯了下去,手腕的关节被拽得啪一声响。
我的身T前倾了一截,差点从船缘滑下去。手抓紧了竿子,脚蹬住了船舷的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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