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你看看他!」诗涵无奈地指着病床上的赖皮鬼,「累到连我动手打他,他都完全醒不来。看来等出院之後,我得用二十四小时全天候好好盯着他了。明明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当我的肩膀、带我一起去拿全国大赛的冠军,结果现在正式公文才刚下来,他自己却先给我T力不支倒下,真的是??」
看着诗涵那副气鼓鼓却满眼都是Ai意的模样,教练贺川诚一只能站在一旁露出一脸苦笑。
他可不敢多说甚麽,毕竟这种情侣兼战友之间的私密事,还是留给他们小俩口自己去处理b较妥当,身为长辈兼教练,他可不想主动陷进这场甜蜜的风暴里。
於是,贺川诚一从病床边的铁椅子上起身,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对诗涵说:「诗涵,你先在这里顾着他。我先去外面打个电话跟经理说一下昊泯的情况,帮大家报个平安,免得总部那边的技师和经理一直瞎C心。」
诗涵乖巧地点点头,看着教练拉开急诊室大门暂时离去後,便顺势坐在了教练刚刚坐的那张铁椅子上。
然而,她才刚拉好椅子坐稳,或许是点滴里的营养针与葡萄糖发挥了功效,病床上的李昊泯此时发出一声低沉的SHeNY1N,眼皮颤动了几下,随後缓缓睁开了双眼。
「唔??头好晕。我这是在哪里?」李昊泯一边抬起没有打点滴的左手r0u着太yAnx,一边有些迷茫地看着头顶上雪白的天花板与悬挂的点滴袋,疑惑地问道。
坐在一旁的诗涵见状,顿时展露出好气又好笑的神情,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笨蛋,你现在在台中荣总的急诊室里啦!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保母车上突然全身瘫软晕过去的时候,有多吓人?大家都快被你吓Si了!」
李昊泯的大脑稍微运转了一下,终於回想起自己昏迷前的画面。
他转过头,看着诗涵那双因为哭过而有些红肿的双眼,眼神里写满了歉意,声音有些虚弱地说道:「真是抱歉,诗涵??又让你为我担心了。看来,我确实已经不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了,身T真的熬不住。」
「你还敢说!」诗涵双手叉腰,故意板起脸教训道,「既然知道自己不多年轻了,以後就请不要再这麽逞强好吗?拜托你,稍微也顾虑一下我这个现任nV友兼正职领航员的心情,不要再让我提心吊胆了,听懂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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