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全身好似蜡烛在烈火中被一点点熔化,分不清模样,只剩下一滩模糊的肉影。唯有一点烛光,在他残破身躯表面幽幽摇曳。
那火焰冷若刺骨,却又炽热似能焚魂。
然而这一切却燃得极慢,每一滴烛泪滴落,便化作泪痕,凝固在那人的残躯上,如同将其一点点钉死在时光深处。
这一切,就像是永恒不灭的火,以无尽的岁月抽干残魂,炼尽生命一般。
妙广的脸庞在火光下若隐若现,眼神中既无怜悯,也无怒意,恍若永恒的旁观者,又似冷漠的主宰。
时间在这里好似已经失去了意义。每一滴烛泪的坠落,都像是隔了一世。
但妙广却安然自若,没有丝毫不耐,如同这一切焚毁,本就该在他的光影中完成一般。
“呵呵呵……我感觉到了,这天地,又起了新的变化。”不知过了多少寂灭时光,终于,那滩模糊的肉影里传出沙哑低沉的声音。
这声音孤寂到发狂,又狞厉若诅咒,每一个字都带着森森恶意,几近能沁入骨髓。
然而妙广并未睁眼,他只是安静坐着,声音如同青灯上的幽火,轻淡却无可抗拒地响起地道:“看到了又如何?你以为,你还能逃得脱我这一盏青灯么?”
“呵呵呵,我就是看到了!”那声音冷笑,像要拖拽所有听者一并坠入地狱深渊。
“你以为你必胜无疑?我却看见了……另一种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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