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沈清棠才平缓了呼吸,推开季宴时搭在自己后背上的手。
总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哪怕隔着衣衫,也像着火一样。
她嘴角噙着冷笑,仰起头,像是隐忍许久的刺猬,竖起满身的刺扎向季宴时。
“我认识你吗?恐怕你连名字都是假的吧?这就是娶我的诚意?”
季宴时默了会儿开口,“以你的聪慧。我是谁,应当猜个差不离了吧?”
“我要是真聪明就不会救你。当初你从天而降我就应该把你按进温泉池里淹死。”
季宴时再度沉默。
好一会儿才开口:“没想到夫人对我们初次见面的事如此印象深刻。正好,你救了我的命,我愿意以身相许。”
沈清棠眼看着季宴时说话时,唇角越扬越高,要不是他这人不擅长笑,估计这会儿应该笑的都能看见嗓子眼。
“呵!”沈清棠半点面子都不给,“谁是你夫人?我跟你不熟。再说,咱俩第一次见面可不是在北川。你是不是忘记你中蛊那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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