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笑骂:“合着在这儿等我呢?”
鹿兆鹏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眼里带着期盼:“浩哥,这事关乎文化根基,不能坐视不理啊。”
秦浩沉默片刻,目光转向北方,仿佛穿透了夜色,望向遥远的北京城。
半晌,他缓缓开口:“也是时候去一趟北京了。”
……
1922年冬,北京城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
灰蒙蒙的天空压得很低,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下,将站台、铁轨、屋顶都覆上一层厚厚的白。北风呼啸,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像细碎的刀子,刮得人生疼。
秦浩紧了紧身上的羊皮袄,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迅速凝结成霜。他站在北京车站的月台上,望着远处缓缓驶来的列车,黑漆漆的车头喷吐着浓烟,在雪幕中显得格外沉重。
列车“哐当”一声停下,蒸汽喷涌而出,模糊了视线。乘客们陆续下车,裹着厚棉袄的、戴着皮帽的、拎着藤箱的,行色匆匆地往站外走。秦浩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穿着单薄的灰色长衫,肩上挎着一个旧布包,瘦削的身形在风雪中微微发抖。他低着头,脚步匆匆,似乎急着离开这寒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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