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先生!”秦浩高声喊道,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有些模糊。
那人闻声抬头,眯着眼睛望过来,待看清秦浩的脸,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惊喜:“子瀚?!”
秦浩快步迎上去,伸手接过对方肩上的布包:“您怎么穿这么少?北京这天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蔡先生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苦笑道:“火车上挤得很,倒不觉得冷,一下车才发觉失算了。”
秦浩见他嘴唇都冻得发青,连忙道:“先别站这儿说话了,找个暖和的地方再聊。”
他抬手招来一辆黄包车,车夫裹着破棉袄,帽檐上积了一层雪,见有生意,连忙小跑过来:“二位爷,去哪儿?”
“前门大街,福来客栈。”秦浩扶着蔡先生上了车,自己则坐在另一侧。车夫拉起车杆,迈开步子,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风雪依旧,街道两旁的店铺早早挂起了棉帘,行人稀少,偶有几个卖糖葫芦的小贩缩在墙角,呵着热气搓手。黄包车穿过几条胡同,终于在一家挂着“福来客栈”牌匾的旅店前停下。
秦浩抢先付了车钱,领着蔡先生进了客栈。屋内炭火正旺,暖意扑面而来,蔡先生长舒一口气,冻僵的手指终于有了知觉。
“掌柜的,两间上房。”秦浩掏出几块银元放在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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