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阎领着二人跨入门槛,赵都安不禁扬起眉毛。
房间中,似乎经历过一场并不激烈的“反抗”。
大概意思是:
桌椅书柜等一切都完好,但后面架子上的武器被动过,只留下一个剑鞘。
且架子和后面墙壁,存在大量细微痕迹,不少东西凌乱,有瓷瓶碎裂。
地上,一名中年的军官仰躺着,脖颈处有猩红的伤口,怒目圆睁,眼神中残存着惊恐。
墙上和地板上,留下一串凝固的血迹。
旁边还丢着一柄染血的剑。
“海棠。”马阎停下脚步,沉声说道。
海棠迈步走出,开始极娴熟地蹲下,察看死者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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