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一群反贼还妄想与陛下共治江山不成?且不说此事本不能答应,只怕若松口,其余反王有样学样,陛下金口玉言,法理上准许了,岂不是一个个都要答应?”
尤金花在女儿面前时有威严,但骨子里是小女人,忧心忡忡道:
“若不应,是否便是要打?”
赵都安叹道:
“若只看西平、铁关两地。朝廷也无惧与其开战,之所以愿意和谈,担心的仍是大局。”
他分析道:
“尤其是西平,若河间王打定主意顶着寒冬也要与朝廷死磕,必会导致西侧边防薄弱,而前些天,汤国公奏报西域诸国并不安稳……他们就是拿捏了这点,以西域与靖王胁迫陛下就范。
若西北边军衰弱下去,西域人明年春天入关,届时朝廷既要对付靖王,还要应对西边、甚至北边的威胁,分身乏术……
呵,那日我见了徐温言,尚不确定他口中的筹码是什么,如今方确定,便是这胁迫的手段了。”
赵都安心情同样沉重。
因为这就是个无解的问题,也是和谈陷入长久僵局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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