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轻儿她非要越级施展术法,一下子晕过去了,我扶她回来休息了!”

        “你小子对我家轻儿做什么了?”闻言怒气冲冲的从屋子里冲出来的妇人看到门口扶着自家女儿的小伙突然怔了一下,莫名生出了一种情愫,好像看到了少年时的自家郎君,怒气莫名就消了。

        此时顾子安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精光,那新炼成的种子已经种在了眼前妇人的身体里。

        这妇人说是妇人,实则只有三十出头,早年间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大小姐,和仙学里遇见的穷小伙私定终身,私奔到了这远离城市的镇子里,修为再无寸进但靠着这养气八层的实力做些手工活养活家里,至于那个穷小伙也就是张轻轻的父亲,虽然修为还没有这妇人高,但是找了个商队的差事,常年在外。

        “伯母,真的不怪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怎么能故意让伯母你的宝贝女儿受伤呢。”

        顾子安诚恳的说着,眼看着面前之前从未认真欣赏过的丰腴的身体,忽然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心里警觉,强压着悸动,扶着张轻轻走向她的屋子里。

        “对不起,娘亲,是轻轻自己不自量力。”张轻轻低着头说着由顾子安授意的话,丝毫没有显露出任何异常,苍白的走向屋里。

        妇人皱着眉走近,手指搭在张轻轻脉上,灵力运转,却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只像是用力过猛的枯竭,随后又看向顾子安,总觉得特别顺眼,莫名其妙的出言。

        “让轻轻先自己歇着吧,顾家侄儿不如来我房间里喝杯茶再走吧?”

        “好的,伯母。”

        妇人说完之后自己也觉得有些怪异,自己心中竟然诞生了非分之想,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常年和女儿在家好像确实需要些慰藉,可是顾侄儿才多大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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