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勒对上她那双蒙着水汽的干净眼眸,嘴唇动了动。最终,他把到了嘴边的那个词生生咽了回去。
他不想用“地狱”这个字眼,去惊扰眼前这个好不容易才卸下防备的女人。
迦勒向后靠在床头上,缓慢地闭上眼睛。
过去那些充满血腥、饥饿与腐臭味的回忆,原本像倒刺一样扎在骨血里。
可是此刻,在这个混合着浓烈情欲与淡淡碘伏气味的房间里,那些过往却奇迹般地失去了刺痛人的锋芒。
“那里有强盗,有妓女,还有小偷。”
他闭着眼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妈是个来自东方的女人,在那里面受尽了白眼。她长得不算好看,太瘦了,连一句完整的意大利语都不会说,只能干最脏最累的活。”
迦勒停顿了一下。
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左手,顺着江棉不盈一握的腰线缓缓往上,五指极其自然地插进她那头乌黑柔软的长发里。
粗糙的指腹穿过细腻的发丝,一下一下、带着安抚意味地抚弄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