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近乎撕咬的吻里,她感觉到了一种真真切切的“被需要”。不是摆设,不是泄欲的工具,而是维系他生命的锚点。
抵在他胸前抗拒的双手,一点点卸去了力道。
手指缓缓向上。
像柔软的藤蔓,绵软而顺从地攀上了他宽阔挺拔的肩膀,最终,毫无保留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迦勒的呼吸瞬间粗重。
他感觉到她的接纳,吻得愈发深重。男人的牙齿重重磕破了她的下唇,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交缠的舌尖炸开,蔓延。
“嗯……哈啊……”
一滴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感窜上脊椎,江棉闭上眼睛,喉咙里抑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娇媚入骨的轻吟。
这声毫无防备的呻吟,彻底烧断了迦勒的理智。
他喘着粗气,稍稍退开半分,离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泛着水光的双唇。
但他的侵略并未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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