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那位。”
“嘶——!”张狩倒吸一口凉气,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慌忙左右张望,压低声音急道:“仙、仙人慎言!这、这可说不得!这与谋逆何异啊!”
瞧他那吓得魂不附体的模样,林渊心下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哈哈哈——”林渊忽地朗声大笑,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醉意,伸手揽住张狩肥厚的肩膀,将他拉近,喷着酒气笑道,“有些事儿啊,说出来,是挺吓人。”他眨了眨眼,声音压低,带着促狭,“可有些事儿呢,就因为太吓人,反而没人当真,听完一乐,也就过去了,你说是不是?”
张狩被他这亲昵又危险的举动弄得浑身僵硬,冷汗浸湿了内衫,却不得不挤出笑容附和:“哈、哈哈……仙兄所言极是!极是!就像那……那海市蜃楼,看着唬人,实则虚无缥缈,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好!痛快!”林渊重重拍了他肩膀两下,震得张狩肉浪起伏,“从今儿起,你就是我的好贤弟了!贤弟有难,我这做兄长的,岂有不帮之理?来,继续跟为兄说道说道,那山贼,究竟是个什么光景?”
“好!贤兄高义!”张狩抹了把额头的汗,顺着杆子往上爬,连忙又为他斟满酒,凑近了低声道:“贤兄,那山贼窝最奇之处,便在于那位坐镇的凝丹境高人,竟是一位……女修!”
“哦?”林渊挑眉,醉眼迷蒙中闪过一丝兴奋。
“而且听闻年纪甚轻,天赋异禀,说是天才也不为过。”张狩说得绘声绘色,试图勾起林渊的兴趣。
“漂亮吗?”林渊打断他,问得直白。
张狩一噎,讪笑道:“这……贤兄真是性情中人。实不相瞒,虽无人见过其真容,但据侥幸逃回的兵卒描述,那女修身姿缥缈如仙,惊鸿一瞥间,确有凌波微步、罗袜生尘之态,美得不似凡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