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嘟,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安安静静的阴影,鼻翼轻轻翕动。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赤身裸体地趴在自己身上,双腿大张,刚刚被同一个男人插到高潮。

        李玉玲侧着头,半张脸埋在女儿的肩窝里。

        遮眼的白缎早就湿透了,混着泪水和汗水,皱巴巴地贴在脸上。

        她似乎在哭,又似乎已经哭了太久,连抽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颤抖。

        她不敢看。

        不敢看女儿的脸,不敢看林渊,甚至不敢看自己。

        林渊缓缓退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李玉玲的穴肉恋恋不舍地绞了他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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