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又快又重,拇指摩擦过龟头敏感的马眼。背德的快感混合著生理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清禾……对不起……”我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不知道是道歉,还是助兴。
射精来得又快又猛。
腰眼一麻,精液喷射出来,打在瓷砖墙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墙面往下淌。
高潮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然后,贤者时间。
快感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留下满地的空虚和冰凉。我看着墙上那摊精液,看着手里还半硬的东西,一股巨大的自我厌恶猛地涌上来。
我蹲下去,额头抵着膝盖。
我干了什么?我居然对着那种东西,想着清禾被……然后射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我冲了马桶,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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