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
欲望像一团烧着的火,从下腹往上窜,根本压不住。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片段,这次画面里的人彻底变成了许清禾——许清禾被陌生人按在墙上,许清禾挣扎着哭喊,许清禾裙子被撕开……
“操!”
我骂了一声,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冲进厕所,锁上门。解开裤子,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手握住滚烫的柱身,开始套弄。
脑子乱成一团。
愧疚和羞耻像鞭子抽打着神经,但快感更凶猛。
想象变得具体——不是我在侵犯她,是别人。
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手在她身上游走,进入她,而她哭着喊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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