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沿,盯着那最后一条消息,久久没有动。
房间里的雾气似乎渗透得更深了,湿冷地贴在皮肤上。
与此同时,额角那道旧疤,又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刺痒。
房门被敲响的那一刻,我还没完全从回过神来。
“谁?”
我下意识地将手机屏幕按灭。
门外静了一瞬。
“……是我。”
凌音的声音。很轻,隔着门板传来,显得有些迟疑。
我愣了愣,心跳骤然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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