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不错,话不多,在村里颇受尊敬。
“阳一郎先生。”我和阿明几乎同时打招呼。阿明也收敛了刚才的咋呼,规规矩矩地站好。
大岳阳一郎的视线在我脸上停顿片刻,尤其在我额角那道淡得几乎看不清的旧疤上掠过,然后才转向阿明:“刚才好像听到还有别人的声音?不是村里的。”
“啊,是的,”我接过话头,“是一位从东京来的民俗记者,吉田小姐。正好在山下遇到,就一起上来了。她问了些关于神社的事情,刚离开。”
“东京来的……记者?”大岳阳一郎浓黑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专门跑到我们这种小地方来?还找到了这后山神社?海翔,是你带她上来的?”
“算是……碰巧遇上。”我含糊道,感觉到他的关注点似乎更多地落在了我与吉田由美的接触上。
“这样啊。”
他踱步走近,目光依旧停留在我脸上,更准确地说,是额角的位置。
“四年没见,个子窜了不少,东京的水土看来养人。不过……”他顿了顿,伸出一根粗壮的手指,虚点了一下自己的额角,“这里,还记得是怎么弄的吗?”
又是这里。我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那道平滑的旧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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