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八云神社的巍峨,它低矮、朴素,甚至有些破败,木头的颜色被常年湿气浸润得发黑,但正是在这种不起眼中,似乎沉淀着另一种更为隐秘的氛围。
就在这时,一阵略显压抑的咳嗽声从社屋半掩的板门后传来,打断了阿明尚未结束的感慨。
门被从内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影弯腰走了出来。
来人约莫四十岁上下,体格健壮,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色作务衣,外面随意套了件陈旧的棕色羽织,与寻常村民并无二致。
但他宽阔的肩膀和沉稳的步伐,却充斥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他的脸膛方正,肤色是常年户外劳作的健康黝黑,下巴上带着青黑的胡茬,眼神初看有些浑浊,像是刚睡醒,但当他目光扫过来时,却锐利得像能穿透雾气。
“哦呀,我说外面怎么有说话声。”他开口,嗓音沙哑但厚实感,让人感到安心,“原来是阿明,还有……海翔小子。”
我认出了他——雾霞村唯一的医生,也是这座后山神社名义上的管理者,大岳阳一郎。
村里人都叫他“大岳医生”或者“阳一郎先生”。
他平日大多数时间都在村口那间小小的诊所里坐诊,处理村民们的头疼脑热和跌打损伤,只有每月特定的几天,才会来这后山神社做些简单的洒扫和供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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