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脊椎骨刺狠狠破开了白癜风的道袍,撕扯着他的斑点皮肤,钩起了一大片血肉条块。
血,自苍白的伤口中慢慢渗了出来,越溢越多。
“啪!”
又是一鞭。
破碎的道袍中,许多眼珠子蹦落出来,没入落叶层中。
仿如叶层中钻出了眼睛,兴奋地窥视着这场复仇的行刑。
“啪!”
又是一鞭。
……
白癜风惨叫不断,惊恐,愤怒,怨毒。
他身上的道袍碎成染血的蝴蝶,他的半点皮肉布满了渗血的伤口,钩起了丝丝缕缕的毛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