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说着要我跟夏芸好好地在一起,可第二天我还没完全清醒,就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正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摸索。
我睁开眼,燕姐正侧躺着支着脑袋看我。
见我醒了,她手指轻轻圈住我已半勃的性器,笑了笑,俯身吻了上来。
于是,我们又滚到了一起。
燕姐说我是她的一场美梦,在夏芸回来之前,她想继续把这个梦好好做完。
“我跟很多男人都做过,但那都是为了取悦林叔,只有跟你……你那么干净,那么单纯,如果我十八岁时遇到的是……”燕姐说着自己都笑了,摇摇头,“我在说什么傻话,那时候你才刚出生呢。”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像是两个偷来了时间的贼,缩在这间小小的出租屋里,疯狂地透支着某种注定短暂的东西。
其实原本我是没有那么多假期的,可燕姐给王厂长打了个电话,直接告诉他要把我调到自己身边做事,以后就不去厂里了。
王厂长哪敢有什么异议,连连应是,还说能跟着燕姐是阿闯的福气。
于是燕姐便又问起了这几天厂里的工作,公事公办的态度如往常一般,冷淡且专业。
然而就在这一本正经的通话过程中,燕姐却是整个人跨坐在我身上,手举着电话,腰肢却随着说话的节奏缓慢地上下起伏,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一点点吞吐套弄着我充血的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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