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映雪抬起手,用尽余力地扇过去。啪地一声,很响,他不躲不闪,回过头,半边脸红肿起来,目光却还是淡淡的,像被打的人不是他一样。

        “要再打吗?”

        陶映雪疲惫地闭上眼,不想说话。

        “陆晞说,你已经成为s级抚慰官了,我不信,因为我们约好了,谁都不准先对你动手。不做到最后一步,你不会成瘾,药效也不会被激发。但现在,我信了。”

        沉郁的水汽弥漫,陶映雪无声地睁开眼,看见他脚下,一汪清澈的深潭。他站在湖中心,脚下,是他的倒影。

        “恭喜你,映雪。这是好事,只是有些计划要提前了。”

        她忽然觉得好冷,那种冷是从骨头最深处泛起的,密密麻麻,僵住了她的血液,也僵住了她的皮肤。

        顾临渊抬起手,脱下自己的风衣外套。

        他的手很稳,眼睛坦率地看着她,那双眼如此沉静,几乎看不到情欲。

        可他的动作却不是这样说的,他抬手,解开衬衫的扣子,修长的十指如此性感,也如此令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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