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映雪不解地拧眉,看着好像平静下来的男人,思考了一下,将两条细鳞蛇扯紧,打了个结。

        男人张大嘴,痛苦地嘶吼一声,那是痛彻心扉的凄厉哀嚎,震得陶映雪恍惚一瞬,等反应过来时,其余几条细鳞蛇已经缠住了她,狠狠咬住了她的身体。

        她身子发软,大脑一片昏沉,像是被什么重重锤了一下,不由得松开手中的蛇,咳出一口鲜血。

        男人狂躁地怒吼,他身上的束缚带绷得越来越紧,陶映雪心里暗叫不好,抬脚想离开,却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啪啪两声响,束缚带尽数崩毁,男人扭了扭脖子,被血丝充满的红眼瞪向她。

        他的状态太糟糕了,甚至不用看那些狂舞的细鳞蛇,只看他青筋暴起的肌肉,鲜血与汗水交错的身体,闷雷般的呼吸,和已经鼓到不容忽视的下体,就该知道他正处于怎样危险的状态。

        陶映雪咬着牙,忍着脑中一阵阵的抽痛,抬手,缓缓捏住手串中的一颗黑色珠子,攥紧,用力。

        她没有把珠子扯下来。

        因为眼前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身高腿长,肩宽背阔的少年,他鼻梁直挺,眼尾下压,银色碎发随风飘动,眉骨处一道暗沉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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