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不小心弄脏了。”
她坦然地说,甚至微微摊开手。
“医疗操作中难免会有意外。尤其是处理罗翰这样……特殊的病例。”
“什么意外?”
诗瓦妮追问,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精液溅到了。”
卡特医生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脱掉了。这很正常,你知道罗翰的射精量多夸张,夏尔玛女士。”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相信你那两次充分见识过——当他射在你脸上、胸口、浑身都是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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