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腿上布满情欲的痕迹:大腿内侧有浅红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过;膝盖处有摩擦产生的红印;小腿上甚至有几处可疑的、半干涸的白色斑点。

        最让诗瓦妮窒息的是那双脚。

        卡特医生还穿着那双鲜红色的高跟鞋,但此刻鞋面亮晶晶的,像是溅上了什么黏液。

        当她更近时,诗瓦妮听到了——那极其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咕啾”声,从鞋内传来,像每次脚掌落地时,有什么液体在鞋里被挤压、被搅动。

        诗瓦妮看见她脚趾在鞋里不安地蜷缩,趾缝间黏着缕缕半透明的丝状物。

        “十五分钟,”卡特医生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尖叫过度撕裂了声带,“今天持平了新纪录。”

        她试图露出职业性微笑,但嘴角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诗瓦妮死死盯着她的眼睛,那双蓝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扩大,虹膜边缘泛着情欲未褪的红晕。

        “你……”诗瓦妮的声音紧绷得像要断裂的琴弦,“在诊疗过程中脱了丝袜?”

        卡特医生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那种自然里透着赤裸裸的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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