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抽脚,鞋尖踢了踢他的狗牌,铃铛叮当作响:“脱我鞋。用嘴。”
杨征的牙齿咬住鞋带,拉扯,塑料鞋跟磕在牙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鞋脱下来时,文静的脚直接踩上他的脸,渔网袜底湿热地贴紧口鼻,汗湿的脚掌压下来,脚趾夹住他的鼻尖,用力掐。
酸臭的脚汗瞬间灌满口腔,咸得舌头发麻,他张嘴舔,舌尖卷过网眼,尝到更浓的汗渍和泥垢,粗糙的纤维刮得舌头火辣辣的疼。
“舔干净。”文静的腰塌下去,另一只脚踩上笼子,鞋还没脱,塑料底碾压得更狠,倒刺扎进肉里,疼得他舔得更急,舌头在她的脚底来回,卷过脚心,钻进脚趾缝,把每一丝汗垢都舔进嘴里吞下去。
她的脚趾动了动,夹住他的舌头,用力拽,疼得他眼泪掉下来,却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混着脚汗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狗牌上,凉得铃铛一颤。
文静的喘息渐渐乱了。
她抽脚,后退半步,卫衣下摆整个掀到腰间,渔网袜的裆部被她手指撕开一个洞,阴唇肿胀得发亮,汁水已经顺着网眼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跪过来,贱狗。用舌头给姐姐止痒。”
杨征爬过去,脸埋进她双腿之间,鼻尖先撞上渔网的粗糙网格,酸咸的汗味混着阴唇的腥臊冲进脑子ostra,热得他头晕。
他张嘴含住阴唇,舌尖从下往上舔,先是慢而轻,卷过外侧的嫩肉,尝到渔网袜上残留的脚汗和汁水混合的咸甜,再轻轻扫过会阴,感觉到肉瓣的热烫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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