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下去,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疼得发麻,却不敢抬头。
文静的脚尖抬起,增高拖鞋的塑料鞋底蹭过他的下巴,带着夜露的凉和烟灰的焦苦,慢慢往上,鞋跟磕在狗牌上,铃铛叮叮乱响,像在给他打节拍。
“抬头。”她命令。
他抬头时,文静的渔网袜腿已经跨过来,膝盖顶开他的肩,卫衣下摆掀起,露出没穿内裤的下身。
阴唇在渔网的网格间若隐若现,已经湿得发亮,汁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渔网袜上,被网眼卡住,像一颗颗淫荡的露珠。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她独有的味道——烟草的辛辣、香水的甜腻、最深处那股浓烈的雌性腥臊,像一锅熬了一夜的蜜肉汤,热烘烘地往他鼻腔里灌。
“闻。”文静的脚踩上他的笼子,鞋底碾压,塑料硬硬地压住网格,倒刺深刮进肉里,疼得他腰眼发麻,前液从龟头小孔挤出,滴在她的鞋面上,亮晶晶的。
“先闻姐姐的渔网袜。跳舞跳了一晚上,汗味重不重?酸不酸?贱狗最喜欢闻这个了吧?”
杨征的鼻尖贴上去,渔网袜粗糙的网眼刮过皮肤,汗湿的热气裹着酸咸的脚味冲进鼻腔,浓得他脑子嗡的一声。
脚趾缝里更重,像闷在鞋里蒸出来的狐臭,酸得发苦,却带着她特有的甜腻后调。
他大口喘气,每一次吸入都像吞下一口毒,笼子里的短茎疼得跳动,前液涌得更多,腥甜的味道在夜风里散开。
文静的脚慢慢用力,鞋底来回碾,渔网袜的粗糙纤维摩擦着露出的龟头尖,疼与爽交织,让他喉咙里滚出黏腻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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