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是古河道为你挡那一刀的时候,可能是你守在我床边一夜的时候,可能是你红着眼眶骂我逞强的时候……也可能更早、多年在派中的偶尔交集,我看你那为师妹出头时的飒爽模样。你可能就印在我心里了,反正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这样了。”
他咧嘴笑了笑,那笑容有些苦涩,却依旧坦荡。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是水脉大师姐,凝真境中阶,爽朗大方,护短心切,整个苍衍谁不知道萧真儿的名头?我呢?木脉一个不成器的混子,除了会耍嘴皮子,什么都不是。”
萧真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
“所以我说,痴心妄想啊。”
景飞低下头,伸手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那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是在掩饰什么。然后他抬起头,又恢复了那副惯常的、玩世不恭的笑脸:
“好了萧师姐,你要杀就杀吧。反正话也说完了,死也值了。”
他闭上眼,伸长脖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萧真儿握着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明明紧张得眼皮直跳、却偏要装出一副视死如归模样的脸。
看着他嘴角那抹强撑的笑意,看着他微颤的睫毛,看着他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的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