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两人同时抬眼。
万魔王的语气很平，却把整间监察所都压得更安静了。
「预言只是看见了一些可能，可真正麻烦的，从来不是有人看见，而是看见之後，人会怎麽判断。」
萧痕呼x1微微一滞。
这句话太像他一路以来在碰的东西了。
耳语只能诱使，预言只能看见，可真正让一条路变成现实的，还是当下的人自己做出的判断。
所以议会裂了，光明教会立起来了，黑神主会也长出来了，不是因为预言命令了他们，而是因为他们各自都在预言里看见了自己最相信、也最放不下的那一部分答案。
成锋显然也听懂了，脸sE却一点都没变好，反而更沉，因为这等於把很多事都推回了人自己身上，包括议会长，包括他曾经信过的那套秩序。
过了很久，他才低声道：
「如果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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