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锋沉默了两秒，目光仍停在萧痕离开的方向，半晌才冷冷收回来。
「神器暴走，人我压下来了，其他的回去再说。」
属下把话全吞回去了。
成锋低头看了看脚边那道被火烧裂的玻璃痕迹，又想起刚才那双安静得过分的眼，那不像一个作乱者该有的眼神，可也绝对不是普通人该有的东西。
「……真麻烦。」
他低低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这场暴走，还是在骂那个一看就藏着大问题、偏偏又让人没办法直接下手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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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萧痕一路跑出好几条街，直到确认後方真的没有人追上来，才终於停下脚步，扶着墙重重喘了几口气。
掌心伤口还在流血，肩膀那道擦伤也开始隐隐发疼。
可b起这些，更让他在意的是刚才那场战斗留下来的余震——玻璃王座被扯下来时那GU钻进脑子里的冰冷感，还有成锋最後那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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