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床前,膝盖压着地,双手握着背心下摆边缘,指尖因用力微微发抖。

        目光无法移开那对巨大木瓜。

        它们毫无遮挡呈现在眼前,比电话时隔布料摸清晰百倍。

        灯光侧上方打下来,拉出柔和阴影,带着重量自然坠感,却让人感觉手感极好,饱满得想象一托就能溢出掌心。

        晕圈暗红褐,圈子较大,微微鼓起,像一层绒厚晕染,边界与周围皮肤自然融接,没有清晰分界。

        乳尖挺立,像两颗饱满多汁浆果,颜色深沉浓郁,表面布满细密纹理,却因重力向下斜约45度,带着无法抗拒自然倾斜。

        因为骤然暴露凉空气中,它们进一步充血翘起,顶端微小凸起在灯光下反射细碎光点,带着无法抑制生理张力。

        母亲起初坐得笔直,眼睛直直盯着我,像要用目光把我钉在原地,里面全是复杂情绪——恼怒、羞耻、压不住慌乱。

        可盯着盯着,她的脸突然更红,脖子根烧得发烫,眼神闪了闪,终于受不住扭过头,看向床头柜那边,喉咙动了动像咽口什么,肩膀微微缩了缩。

        那动作带着明显羞耻别扭,呼吸急促像强忍什么,却没出声阻挡,也没伸手拉下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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