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骤遇冷空气,它们进一步挺硬,顶端微小突起在灯光下格外分明,像细密颗粒清晰,带着本能生理回应。

        我脑子彻底空白,只觉得血液全往下身冲,下身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硬得发疼。

        刚才掌心残留触感现在全活过来——这对东西终于正面暴露眼前,没有布料遮挡,那真实得让人发疯的冲击直冲脑门。

        灯光侧面打来,拉出更深阴影,曲线投在小腹上,像一幅禁忌的画。

        我咽唾沫,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发抖,却忍不住想再往前探。

        机会太难得,她就这么坐着没动,这沉默里的默认让我贪婪烧得更旺——多看一会儿,多记一会儿,这画面或许一辈子就这一回。

        母亲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剧烈,而是本能耸肩。

        她没出声,只是肩膀往内收了收,像试图缩小存在感。

        双手从膝盖移开,一只手虚虚搭在床单上,另一只手抬起来像想拉下背心,却停在半空,最终落下抓住裤子大腿位置,指尖用力抠进布料。

        那动作带着明显恼怒,却克制没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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