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客厅一角堆满了真空包装的米面、成箱的罐头和瓶装水,像一座沉默的堡垒。

        这份远见,在此刻成了我们母子二人唯一的生机,却也如黑暗中的烛火,引来了不期而至的飞蛾。

        就在昨天,一声撼天动地的爆炸从几个街区外传来,震得窗户嗡嗡作响。浓黑的烟柱冲天而起,如同某种末日的信号。

        令人稍感喘息的是,盘踞在小区内的大部分丧尸,被那巨大的声响和动荡所吸引,如提线木偶般朝着爆炸方向蹒跚涌去。

        暂时的威胁似乎解除了,但空气中弥漫的不安却更加粘稠——外面的世界,似乎正滑向更深的混乱。

        此刻,我和妈妈正坐在餐桌旁,享用着香喷喷的白粥和煎蛋——这在当下已是近乎奢侈的早餐。

        “叮咚”,门铃不合时宜地响了。

        妈妈的动作瞬间凝固,与我对视一眼,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觉。

        她迅速起身,从椅背上抓起那件最大、最宽松的灰色旧外套穿上,将曼妙的身材曲线严严实实地掩盖起来,甚至故意将柔顺的长发揉得略显凌乱。

        她快步走到门后,透过猫眼谨慎地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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