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种从妈妈身上散发出来,混合着成熟女性体温与丝袜汗臭闷骚气息。
我挽起灰色卫衣衣袖,露出一截线条紧实且由于用力而青筋微凸小臂。
自顾自地在那堆满油腻盘子水槽里忙活,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瓷器表面,溅起细碎晶莹水花,有的打在我手背上,顺着皮肤纹路滑落进袖口。
妈妈此时正站在厨房门口,她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得严丝合缝小脚,在光洁瓷砖地面上由于局促而微微挪动。
丝袜尼龙材质与地面摩擦发出“嘶——嘶——”声响,她看着我那个高大且充满侵略感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极度不确定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渴望。
“妈妈,你黑圆圈太浓了,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我的声音由于早起而带着一丝磁性沙哑,仿佛昨天那个在厨房凌辱她的那个恶魔从未存在过,我回头看她,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温和甚至堪称“孝顺”微笑。
可眼神深处那抹玩味却像是一根细长毒针,精准地扎进她那颗早已因为背德感而千疮百孔心脏。
她像是受惊猫儿般缩了缩肩膀,双手死死攥着围裙边缘,声音颤抖。
“不……不用,彬彬,我自己来就好……”她低着头,根本不敢直视我那充满压迫感目光,她那被丝袜勒紧脚趾在拖鞋里不安分地蜷缩着,仿佛在回味昨晚被我强行掰开、狠命吸吮那种羞耻快感。
她最终还是没敢靠近水槽,而是落荒而逃般跑回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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