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原本端庄脸庞,此时由于内心疯狂挣扎,已经变得有些扭曲,双眼迷离,甚至隐隐有一层水雾在眼眶里打转。
这种暴风雨前宁静,正在一点一点蚕食她最后理智。
我喝完最后一口汤,发出“哈——”的一声舒爽长叹。将碗筷重重往桌上一搁,站起身,作势要走。
妈妈像是受惊兔子般猛地站起来,椅子由于动作太快,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嘎吱”声。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看着我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呼吸变得短促而潮红,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我一把按倒在餐桌上迎接狂暴抽插准备。
她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玉足,由于极度紧绷,脚弓已经绷成了一道优美弧线。
脚趾在鞋底里扭动着,溢出阵阵粘稠汗液,将脚底丝袜染得微微深色。
可我只是在经过她身边时,动作极其自然地拍了拍她肩膀,指尖隔着薄薄衣裙,停留在那圆润肩头不到一秒钟,随后拿起餐桌上的空碗,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
阳光穿透厨房玻璃将水槽上方升腾起细微水汽映照得近乎透明,空气中弥漫着淡淡洗洁精柠檬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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