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没有让她好过。
我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里面,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开始了一场名为“洗脑”的审问。
“能不能永远做我的性奴?”
我低声问道,同时腰部轻轻一顶,碾压着她的敏感点。
“不……不可以……”闻剑凉喘息着,还在坚持,“只有……只有今天……”
“不可以?”
我轻笑一声,并没有反驳,而是开始在她耳边,如同恶魔的咒语一般,不断地重复着那两个字:
“性奴……性奴……性奴……”
每念一次,我就往里狠狠地深顶一下。
“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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