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还不错。”我强装镇定地回应,实际上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因为在厚重的桌布遮掩下,那只本该端庄安放的玉足,此刻正裹着细腻的白丝,如同两条美女蛇一般缠上了我的小腿,顺着裤管一路向上,最终蛮横地踩在了我两腿之间那团软肉上。

        这可不是平日里那种温存的爱抚,而是一场带着私愤的刑罚。

        云生那包裹着极薄白丝的脚掌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地套弄,而是用足弓狠狠压住了我不受控制勃起的肉棒根部,然后开始左右碾磨。

        那粗糙的丝袜纹理像砂纸一样摩擦着敏感的龟头,五根圆润的脚趾更是隔着布料死死扣住我的冠状沟,像是在拧动什么开关一样狠命旋转。

        “唔……”我闷哼一声,险些拿不住筷子。

        “怎么?恩公胃口不好?”云生笑意更深,眼底却是一片黑,“那就多吃点‘硬’菜,补补身子。”

        说着,她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脚后跟毫不留情地跺在了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上,那种酸爽与剧痛交织的快感差点让我灵魂出窍。

        她显然是在惩罚我,惩罚我昨晚对她女儿的“暴行”,那足技狠辣精准,每一下都踩在我的忍耐极限上,逼得我既痛苦又兴奋,肉棒在她脚底反而涨得更大更硬了。

        那两只丝足很快就变得湿漉漉的,那是被我马眼里流出的先走液浸透了。

        黏腻的液体让丝袜紧紧贴在她的脚掌上,透出底下粉嫩的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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