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眼前有个昏暗的角落。
一个刚好能塞下她的地方。
她迫不及待的对号入座了,自己没有母亲,原生的也好,后来的也好,都不是。
自己就是一条。
一条野狗。
这片是老城区,老旧的房屋亮着灯火,空气中飘着暖黄的光点,还有油爆开的香气。
好冷……砖头上的冷气从臀部往上逐渐扩散到全身。
嗓子火烧火燎的。
“呜…呜……”刚才那通嘶吼,早把嗓子喊破了,她此刻就连哭声都这么难听。才哭了两声,自己都哭不下去了,只是无声的抽泣。
黑暗逐渐淹没澄君,又一点点被亮起的灯光驱散,澄君感觉自己像是黑暗中的老鼠,无处可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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