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带绑带的套子,不知怎么的就变成了一层活体乳胶薄膜,而这活体乳胶薄膜则是爱抚吸吮样样精通,甚至上边还黏连了七八个水滴大小的小型跳蛋,嵌进我的冠状沟里疯狂的震颤。

        而位于马眼里的棒子也不甘示弱,从一开始的单纯的圆棍,逐渐变成了凹凸起伏的形状,最后甚至进化出了螺纹,对着我的马眼不断地旋转,‘抽取’着我的精液。

        我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自然是疯狂的缴械投降,但精液又射不出去,反倒被这些淫化的道具所吸收,于是功率愈发强劲,刺激的手段也更加多样。

        最后发生变化的,就是这身乳胶衣了。

        不同于其他部位总是一成不变的淫化,乳胶衣的变化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有的时候她会给我套上一双芭蕾高跟,有的时候又会双腿并拢,变成一个黑色乳胶美人鱼,也有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发生,只是从黑色变成了半透明的白,一眼就可以看清我里面淫荡的肉体。

        而今天,这身乳胶衣则是让我的双腿折叠,不得不跪在地上无法移动;腰部塑造出一个硬邦邦极紧的束腰,让我本就不算轻松的呼吸愈发艰难;最后再把我的双手摆成背祷式,让我变成一个没有双手的乳胶玩偶。

        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与对外界观察的视觉听觉的我,只好究极无助的跪坐在地上,一边忍受着快感,一边被当成娃娃不断地换装。

        只是说,比起装备淫化来说,最糟糕的还是全包乳胶衣的密闭性太好了。

        我本人作为极其独特的,会被自己毒液毒到的假‘毒蛇’,我对自己身上分泌的这些催淫液体其实并没有任何的免疫或者抗性,甚至比一般人来说,还要更加的易感。

        只是我平常基本上都是发情的停不下来,淫荡的身体里总会塞点东西的状态,所以这些催淫液体对我来说,好像是什么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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