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的退出，一股混合着乳白色与鲜红色的黏稠液体，从她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抹羞赧，连忙用手捂住。
她踉跄着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水手服裙摆，声音细若蚊蚋：“老师……我……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夹着腿，姿势别扭地快速走出了房间。
我靠在墙上，平复着呼吸，看着榻榻米上那抹刺眼的落红和裤子上沾染的血迹，空气中还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
许久，玲奈才从卫生间回来，脸上带着刚清洗过的水汽，眼神躲闪，却藏不住一丝初为人妇的娇媚与完成某种仪式的释然。
她默默地坐回我身边，拿起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轻声道：
“老师，我们……继续讲题吧。”
而门外，那杯早已冷却的咖啡，一直静静地放在那里，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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