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拨弄了两下,它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抬头,变得青筋暴起,杀气腾腾。

        “看着,”我对着脚下的母女俩命令道,“我的‘神种’,可是大补。今天给你们换个吃法。”

        我拿起料理台上一个平时用来拌沙拉的大玻璃碗,哐当一声放在她俩中间的地上。

        “规则很简单,”我咧嘴一笑,笑容里满是恶劣,“我就射这一发,射这碗里。你们俩,像母狗抢食一样,给主人把里面的东西舔干净。谁舔得快,舔得干净,我今晚就抱着谁睡,单独‘奖励’她。输的那个……”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们瞬间紧张起来的脸,“就滚回自己房间,用假鸡巴自慰,但不准高潮,听着赢的人叫床,明白吗?”

        这规则简直他妈太侮辱人了,但对于大和民族却格外吸引,立花和玲奈的眼睛却瞬间亮了起来,尤其是立花,呼吸都急促了,仿佛这是什么无上的荣耀。

        玲奈虽然羞耻得耳朵尖都红了,但眼神里也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是,主人!”母女俩异口同声,然后立刻像两只蓄势待发的母兽,死死盯住了那个空碗,又渴望地看向我怒胀的鸡巴。

        这种被当成种马和绝对资源争夺的感觉,让我虚荣心爆棚。

        我也不磨叽,右手握住自己粗硬的肉棒,开始快速套弄。

        左手也没闲着,直接伸过去,粗暴地揉捏立花的一只奶子,手指夹住她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主人……用力……”立花吃痛,却发出更骚浪的叫声,主动挺胸迎合。

        我又把手指插进玲奈微微张开的小嘴里,搅动她的香舌:“含住,舔老子手指,想象一下这是主人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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