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探春一人了。
宝玉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窥探的光芒。
他需要验证,验证梦中那具赤裸的、光洁如玉的胴体,是否与现实中的一般无二?
这个念头像魔咒一样驱使着他,让他忘却了礼义廉耻,只剩下最原始的好奇与欲望。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放到唇边沾了些许唾液,然后极其小心地、轻轻地将指尖按在了窗纸上。
那层坚韧的桑皮纸,在温湿的唾液浸润下,渐渐变得柔软模糊。
他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在窗纸上画着圈,直到感觉到那一小块地方变得足够湿润薄脆。
他的心快要跳出胸膛。他咽了口唾沫,终于,将眼睛凑近了那个被他润湿的、变得半透明的小洞。
起初,视野有些朦胧,只看到氤氲的水汽在屋内弥漫,带着一股淡淡的、女儿家沐浴时特有的皂角混合着体香的温热气息,仿佛透过那个小洞,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感官。
浴盆放在屋子中央,朦胧的水汽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背对着窗户,缓缓褪去身上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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