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母亲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将连日的担忧和后怕,尽数化为了对儿子肉体的迷恋与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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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鸡鸣三遍。张红娟和洛明明已经收拾停当,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纵情的些许疲惫与餍足,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不得不离去的急切与不舍。
洛明明将尽欢拉到一旁,从随身带着的精致小皮包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长方体物件,塞进他手里。“欢儿,这个你拿着。”
尽欢低头一看,心头微动——那是一台大哥大,在这个连固定电话都算稀罕物的年代,这玩意儿简直是身份和能量的象征。
厚重的机身,长长的天线,握在手里颇有分量。
“这是干妈托了关系,从南边……弄回来的。”洛明明压低了声音,美目流转,省去了具体渠道,但意思不言而喻。
走私,在这个年代是暴利也是高风险的行当,也只有她这样背景深厚又胆大心细的人,才敢且能弄到。
“跟我手里那台是一样的,号码我都让人给你上好了,就存里面。想妈妈们了,就按这个键,直接就能打到我们那儿。”
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按键,又忍不住摸了摸尽欢的脸颊,指尖带着眷恋。
“省城那边事情实在丢不开,你小妈一个人顶着,我们再不回去不行……但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们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有了这个,好歹……好歹能随时听见你的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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