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十娘深深吸了一口烟,苦笑道:“以前您是天上的云,现在……您比我们这些泥地里的蛆还狠,还懂道上的规矩。”
“既然您把账算得这么明白,那老娘也无话可说。”春十娘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变得坚定,“生意归生意,恩情归恩情。这笔债……老娘还了!”
她转身走向内柜,一边翻找一边骂骂咧咧,掩饰着内心的慌乱:“等着!我去给你们拿最好的易容粉和文牒。还有,这‘货’太臭了,要是过关卡被闻出来也是死,得给她冲冲,再抹点遮味儿的香露……”
林胭站在原地,看着春十娘忙碌的背影,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
她知道,自己这第一步,算是踩稳了。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跟好人讲道德,跟坏人讲利益,而跟这种半黑不白的生意人,就要把“恩威并施”做到极致。
没过多久,去而复返的春十娘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黑漆雕花木盒,快步走回了账房。
她将木盒重重地顿在桌案上,“咔哒”一声打开锁扣。
一股冰冷的金属寒气瞬间溢出。
盒子里铺着厚厚的红绒布,上面静静躺着两样东西:一个刻满繁复符文的厚重精金项圈,和一副内里矗着两根造型狰狞的阳物,外表泛着幽冷光泽的金属贞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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